点的喜欢?一点点就好,不用很多。”
没有。
季凉的话还未出口,就被人大胆地堵住,她翻身将少年压下,抬起头语气甚是无情:“最近太惯着你了,嗯?”
程野骁坏笑起来:“是啊,都被宠坏了,学姐一直都这样对我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话题终止于季凉的冷漠与无情的心,这让少年的笑里掺了丝苦涩,他抱着人侧躺,语气比棉花还软:“学姐,陪我睡个午觉吧……”
似乎是不愿听她拒绝,程野骁窝在她怀里闭眼就睡了,眼角忽然滑出一滴泪,极度缺乏安全感。
“不许哭。”
季凉抹掉那滴泪,面瘫着脸,语气仍是清浅薄凉,却在这一刻暖了少年整个心房。
他抱紧了人,不敢睁眼,贪婪的想余生就这么过下去。
然而,现实总是事与愿违。
度过了周末后回到学校,俩人便分开去了各自的教学楼,一东一西,程野骁的脸上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生人勿近。
“老大,周末过得不好吗?今天你看起来很暴躁啊。”东子仍旧缺根筋,没注意到他的异常。
程野骁也难得没有骂他,而是说:“如果发生了什么事,就帮我告诉学姐,我出国了。”
“哈?”
东子的疑问还是得到了解答,不过是从其他兄弟那知道的。
“哎,我刚刚翻墙进来的时候,看见老大和警察走了,老大又揍了谁?”
“谁知道呢,”东子压下心里的明了的事,“行了,老大肯定不会有事,他今天要被家里送去国外了,你们俩个不在,他就只好和我说,你们俩还真不够义气,连老大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”
“哎,那我们可以打电话啊!”
“打什么电话,国内的号码能在国外用吗?是不是傻!”
“对哦,那老大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不知道,也许要好几年吧……”
事情暴露的比想象中要快,今天早上程野骁就接到了警局的电话,他自首了,但瞒了季凉,不想打乱她平静的生活。
他也知道东子不是真的缺根筋,相反还比谁都通透,所以才放心交代了那些话,他知道自己不用过多解释,东子迟早会明白,并帮他完成这个谎言。
这场青春里无疾而终的初恋,就到此为止吧……谢谢你,学姐。
成绩已经出来了,季凉吊打了整个年级,班主任又气又无奈,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说不出口,只好任由她去。
按惯例睡到黄昏被系统叫醒,季凉起身往家走去,到了路口等红绿灯时点根烟,出来跟她搭话的已是另一个少年。
东子斟酌了好久,酝酿酝酿再酝酿,可等告诉面前这个少女时,一切都显得没那么必要了。
对方未曾动过心,像个陌生人一样听他说有谁去了国外,也许会回来,也许不再回来,眉眼平静得像无云的天,叫人看不透,猜不着。
许是她的烟有些熏人吧,东子莫名鼻尖泛酸,替他老大觉得不值。
“嫂子,你知道我们老大喜欢你吗?”
“知道,没必要。”
红灯转绿。
季凉迈步离开,穿过了马路,拐过了街角,身影让东子再也看不到,有个少年也不会再来看。
时间不会在回忆和青春里等谁,它只会向前走,把曾经笑得干净阳光的少年,变成监狱里的糙汉老大,再然后磨平他所有的棱角。
可是啊,有些东西是会刻印在骨子里,岁月磨不平的,就比如——你。
等程野骁走出监狱的大门时,接到电话的东子早已等在了外面。
“哟,老大,今晚可得跟哥几个喝醉才够意思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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