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之位的,就都是一群庸碌之辈,陛下哪怕再厌恶爹,也会继续用你的,倘若他有个三长两短,新皇登基,我严氏的权贵依旧能延续!”
严世蕃反问:“不然呢?陛下最恨欺瞒,一旦认定爹是装病,肯定会大为厌恶,我们父子在他心里,可都臭了,不靠这样的威逼,难道还指望刻薄寡恩的天子大发慈悲?绑了大明江山作要挟,方能保住严党的权势地位!”
严嵩又接着道:“将那妓子先逐回贱籍,再乱棍打死,严世蕃送回分宜,好好反省!”
见两位家中主事的有了定夺,吴氏只能应下:“是!”
“是啊,奏章里面列出严党十大罪,孩儿背给父亲听!”
很快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:“九叶灵芝草,唤吾何事?”
当一个错误延续久了,纠正时就会付出惨痛的代价,结束一个混乱的王朝是如此,斗倒一个庞大的政治派系同样是如此。
严嵩明白了,缓缓直起腰来,就像是一头老去的雄狮,焕发出昔日的威风凛凛:
“不必说了!”
徐府之中,徐璠几乎是冲进了书房。
徐璠怔了怔,险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:“父亲,这上面所言,皆是事实,并无诬陷,如何会成为严党的护身符?”
严嵩看得气血一阵翻涌,赶忙闭上眼睛,但并未呵斥。
严党平日里收买的太监不止一人,终究有人动心,透露出了消息:“李天师入宫,是他让陛下改变了态度!”
徐璠喜气洋洋,满脸放光,来到面前,规矩行礼后,兴冲冲地道:“严党倒行逆施,无恶不作,朝野上下盼着倒严之日久矣,今陛下厌之恶之,良机终至啊!”
倘若真是如此,嘉靖临时唤回医师和宫人,就能够解释了。
在倒严的大浪潮里,他如果敢以利弊得失,劝告那些一腔热血的官员,不要中了严党的奸计,最后反倒会被摒弃唾骂……
严世蕃哼了一声:“他们要倒严,却不想想,六部九卿,各处巡抚,北边门户将领,多是我们提拔……若是我父子真的倒了,从京师到地方,从东南到西北,得换多少官员?如今南倭北虏,边患不断,乱民四起,陛下敢冒这个风险?”
相比起历史上严党倒台时,徐阶地位早已稳固,顺理成章地接班,现在这位“甘草国老”,其实还不是清流的绝对领袖。
徐阶淡淡地道:“严氏父子不知天时,必得恶报,只是此事不可急切,当徐徐图之。”
吴氏面色微变,拜倒下去:“夫君他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。
可这一回,孟冲直接将严府派去的人拒之门外,连半句话都不愿意透露。
大局为重,这个时候只能忍了。
严嵩苦笑:“退不得……老夫若是倒了,尚且有一线生机,我儿则必死无疑!”
伴君如伴虎,想要糊弄这位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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